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柏抽打了空气,就仿佛已经揍了这可恶的小妹一顿,心里的怒火便消了大半。叉着腰喘粗气,气道:“你知道我追你追到哪了?我眼见着都快到岳州府了!路上一打听,人家说,这抱着白蜡杆子的姑娘见过,她过去了一趟,又回去了一趟!”
这个装置看起来像是一个炼制药剂的炼金药剂台,海量的混沌迷雾被这个装置吸收并转化成了亡灵死气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