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闪光的流苏裙,很耀眼,嘴角吊着笑从人群里起身,手里摇着一杯红酒朝陈染这边走过来,到她面前站定,问:“所以,你是为她来出头的啰?”接着偏脸往桌上去了去说:“她酒还没喝完,想走也可以,你替她喝?”
野牛慢悠悠地嚼着丰美的水草,时不时甩动尾巴,驱赶掉想要钻进它屁股里的粪蝇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