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两个内宅女子,怎么就能料得到随口的一个人名,不,还不是名,是字而已,就引出了这么一场祸事给温蕙。
只要它像现在这个样子蜷缩起来,那么攻击它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视为攻击背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