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道:“撞上之前,我总还想摸索着走走看,看能走多远。三哥,我出来一趟不容易,回去了,大概不会再出来第二次了。”
起不起得到威慑效果还两说,万一那些卑鄙的恶棍因为恐惧而斩草除根,那就完蛋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