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虽说如此,但地狱的船只毕竟沉重,就算有强大的火石反应炉,依然开得不是很快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