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,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,淡淡了声,“是么。”
卡德加摇摇头,说:“我敢肯定不是!不过赛福拉有一个女儿,叫赛拉·瑞恩,她倒是刚好16岁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