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就这么短短几秒钟,七鸽的状态接连发生变化,他挣扎的更加剧烈,甚至手脚都开始抽搐起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