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这个又长又尽显矫情甚至能让人生出鸡皮疙瘩的昵称,还是两人还没毕业那会儿,一次一起出去看电影时候起的。
斯密特心塞塞的:“天哪,把我爸爸的爱华拉领打包拿去卖了也卖不到四百万金币啊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