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看了一会儿,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白蜡杆子,伸过去打在他膝盖:“膝盖再放下去。”
啧,在自己的领地里,当着所有领民的面被一击秒杀然后认输,脸都不要了也要把我踢皮球踢掉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