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祁芝尴尬笑了笑,“周、周先生,您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在阿拉马所在的实验室里,不管是地上还是桌子上,都摆满着大大小小的铁笼子,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被改造过后的稀奇古怪的生物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