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后来另一家则不同,好好打听了陆夫人的喜好,以一副古画来求个扦插。这家有诚心,陆夫人才给他家插了一盆。
我很清楚地记得,那些告诉我亡灵天灾爆发过的族人,都没有提起过要跟亡灵族复仇,也没有表现出对亡灵有多深的仇恨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