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  郭先生忍不住说:“先不说辰州府的知府是世子的人,便是这异府申冤,案发在荆州,陈家又是岳州府人,辰州知府只要不傻,这么麻烦的状子,他是肯定不会接的。”
“嗯?”塔南惊奇地看着七鸽:“你一个刚刚成为大师的新兵蛋子,哪来的两个传奇特长感悟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