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说到底,毕竟不是您什么人,更不是您所有物,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?”陈染手指紧紧摁在身后的电梯墙上。在周庭安面前,她真的不堪一击,没有一点踏实,像个随时可以被他宰的羔羊。
“七鸽会长?我可是久仰大名了,投石车送上来的每一粒小麦,都在念诵着你的名字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