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夫人讥讽一笑:“让她吃。大人要是能生,这么多年,还轮得到她?”
他提着一把有些生锈的菜刀,闻着小男孩的味道,一摇一晃的朝着小男孩走了过来,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