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小安这才察觉不妥。他自知自己不是男人,别人却是不知的,“咳”了一声,尴尬道:“我在家里惯了的,姐……姑娘莫怪。不过些许银钱事,咱们在外行走的,莫叫这个约束了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听到这个坏消息,罗尼斯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,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便一声不吭的接着烧书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