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随即起身,走过去问:“去哪儿了染染,怎么这么大会儿?”
直到无限的未来,在母神的手中坍缩成为唯一,模拟才会结束,时间才会继续流动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