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温蕙虽退了烧,却也手脚无力,又咳得想要把肺片都咳出来似的,一时半会是不能再上路了。
只是瞄了那些名字一眼,七鸽的眼睛不自觉地流出了血泪,根本无法控制,眼前一片模糊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