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子华兄的儿子不怎么样,庸庸碌碌,不料生个孙子,有他当年的风采。”宁阁老手指轻轻叩着桌案,“陆睿陆嘉言……”
蜥蜴人们似乎对此习以为常,他们有着厚实而密闭性极好的鳞甲,身体任凭雨水冲刷,脸上无丝毫慌乱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