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陆侍郎还是从学士这里知道了侄媳妇去世的消息,叹道:“他们小夫妻恩爱,在我们族中是有名的。唉,年轻人……幸亏冯兄说醒了他。以后嘉言在翰林院,还要冯兄多多照拂。”
斯密特你靠在七哥怀里,微微缩了缩身子,担心地问:“七鸽,你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,对吗?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