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次间里除了他们两个,再没旁人。温蕙大大地松了口气:“大家怎么都没进屋?”
她柔嫩手指细细长长的,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儿,从手指往上看,是宛如白藕的手臂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