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垂着视线在那,也不看他,煽动着湿漉漉的眼睫毛,眼尾红的更是不像样,整张脸因为哭泣也泛起一片愠色。
于是阿拉马又花费了50年,收集材料,重建实验室,并在黑龙生物大赛开始前的最后一年,制造出了第二个试验品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