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因为江州堤坝案其实早就结案了。只要那落在别人手里的证据没了,陆正就可以抽身。
“该,谁让你不肯实话实说,到时候等他找到了真正的大先知,我们都要完蛋了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