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周庭安逼着追问,眼睛陷在黑夜里沉了沙子一样,涩涩的生拉硬磨般疼。
滴答的钟表声还在七鸽耳边响彻,他猛地转过拐角,看到了道路尽头有一大排长长的树屋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