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如果是校友,之前又见过面,打过交道,陈染不应该没有丝毫印象。
“不是我看不起阿盖德冕下,但他是寿命将近,才堪堪突破的真传奇,半神对他来说,未免有些太过艰难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