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哪知道,念安上来便是一句:“想不到江州堤坝案还漏了了你。当初用了多少银子,让牛都督放过了你?”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