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叹口气,只稍稍倚着,却不能像在家里那样想怎么瘫怎么瘫,想什么时候瘫就什么时候瘫了。
我们要将每个牺牲的同志的名字,和他们的事迹刻录下来,让不知道他们的同志,也可以看到他们的故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