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过得太好,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,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。
生物一旦被麻痹毒刺刺入体内,就会在无法动弹中感受到直入灵魂的痛楚,并逐渐窒息,最终痛苦无比地死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