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哦了一声,忙顺了顺头发,遮住,早上出门急,忘了这茬了,“没事,就、有点过敏。”
周围的兔子双眼赤红,无比激动地看着它,却并没有围攻上来,只是非常着急地在它身边挤来挤去,似乎希望它能将手上的精灵果分享出来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