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周庭安厉声了句,忙灭了烟,然后掏出手机给陈染打电话,但是连番打了几个都没人接。
矮人们齐声在虚空中捧起了不存在的酒杯,如同那天获胜后的酒会一样,高高仰头,一饮而尽!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