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周文翰火急火燎的推开了门,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,捞过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冲周庭安叫着道:“我不行了,你得救救我。”
她露着光滑纤细的小腹,下身也只有一条极短极短的百褶水手裙,就好像小学生的校服强行穿在高中生身上一样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