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陈染收起备稿和钢笔,起身,一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里挂着的工作证,虽然就在眼皮子底下,但还是强迫症似的摸了一下确定是否还在。
“算了,变态就变态吧,无所谓了,连小母马我都当过,穿个骚气的粉围裆也没什么。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