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他们没穿过园子,园子里的路设计得曲曲折折,且也不平整,虽有幽雅意境,现在他背着个人,大晚上的摔了可不是好事,便走了外围的甬道。
林夕他们四个像是小流氓一样,蹲在难民营前,可若可入乡随俗,跟着他们一起蹲着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