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冯千户便给温松扣了个“逃役”的大帽子。逃役是要连坐全家的,温松、温柏二罪并罚,便先夺了温柏的百户之职和温松、虎哥的总旗的职务。又将温柏、虎哥都下了大牢。
约波尔被逗得差点笑出声,可又要保持威严,她眉毛乱抖,胸口乱颤,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接着生气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