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“没有写什么不该写的, 况且,您不是都看过了么?”陈染浅着呼吸,毕竟太近了,余光里难免尽是他, 周庭安遒劲有力的长指按在那, 让她捏在笔记本一角的那点力道显得微乎其微,指尖已然泛白, 眼睫颤着, 自动忽略到他后半段有点阴阳怪气似的那一句。
而呆布罗出生时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见东西,另一个眼眶中空空荡荡,连眼球都没有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