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教养妈妈领着璠璠上前,温蕙蹲下抱住璠璠:“听阿婆的话,阿婆叫你去哪里,就去哪里。要乖。”
“原始的虚空,一切的起点和终点,运动中的停滞,野蛮毁灭,狂乱变异,无尽疯癫……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