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是,响应集团上边文艺民生的政策号召么,这不是座谈会设在了这里,加上罗老先生刚巧当年也同周老爷子有些滴水交集,就联系了联系,给他老人家癖出了一片地儿,弄了个展出。听说反响还挺不错的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小子刚刚在发什么呆,但我能感觉到你在思考什么很沉重的东西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