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,能传宗接代,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丈夫,能延续香火。他已经成为了世间的另一种异类的生物。
“照常,不过请两位大师级的祭祀跟过去,要是那个动摇亚沙火炬的杂种想要通过巨鹰逃跑,就让他死在巨鹰上!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