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“我有时候的确是会很闲,要看我想还是不想。”周庭安探身下来,伸手将她下巴抬起些问: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荧光果不由得抬头,她虽然看不到七鸽,但能想象出七鸽专心致志指挥战斗的样子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