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身体被力道牵动,“嗯”了一声, 整个人被他拉进了车内, 身子惯性倾斜, 额头擦过他肩头的衣料。
“第二次的我,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搜索房间,所以他才会死第2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