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曹济只是因为陈染一直没接电话,以为出了什么岔子,之后了解到一切顺利,也只是例行公事的简单询问了两句。
他的妹妹白·哈特无声无息接过了哥哥的旗帜,化为里恩·哈特,宣告【自己】牺牲,甚至亲自主持了【自己】的葬礼,以此让摇摇欲之的民心稳定下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