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杨氏还跑来打趣她:“听说有人突然风雅起来,养起了梅枝,我来看看我那支敞口大瓶,可叫人磕碰了没?”
昔日同僚,一起抨击过罗兰德陛下,一起分析过埃拉希亚的局势,还曾一起畅想着要成为英雄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